别说她只是在我眼皮底下晃悠,就算你和她脱光同盖一被,我心里也不会再掀起任何波浪,因为,心已死之人已经感知不到痛和疼了。」小平安死了,徐梅死了,陆景霆膝盖受伤了,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陆景琛这场婚姻牵扯的无辜人实在太多太多。

而百孔千疮的身心也是在缝缝补补中破烂不已,可他呢,却还试图把它变得完整?她该笑他愚蠢还是天真呢?

「老婆,那个女人不是我的白月光,你才是。」本能意识下,陆景琛脑海里残留的记忆促使他说出这番话。

沈凝却淡淡轻笑,精致苍白的脸上满是嘲讽讥笑,她才是他的白月光?这怕是她沈凝这二十多年来听到的最好听笑话吧。

「你不信?我没骗你老婆,你真的是我心里的白月光,还是那种让我豁出命,我也绝不迟疑半分的白月光。」「够了陆景琛,别说这些恶心我的话,不然我真怕自己会吐出来。」沈凝冷声打断他话,然后纤细的十指在他后背报复性的划上一条深深痕迹,便出了房间。

陆景琛痛苦蹙眉,不是因为背上的痛,而是因为沈凝对他的恨,看来过去的他真的对她太过心狠畜生了,否则她不会对自己心死得这么彻底不是吗。

但是老婆,原谅我,你是我的,所以我势在必得。

傍晚。

沈凝推着陆景霆在院里漫步,抽疼的心脏看着他修长高大的身影坐在轮椅上时。

她吸吸鼻尖,突的半蹲在他面前视线灼灼道,「陆景霆,我让南洵来接你离开好不好。」沈凝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有一点她不可否认,那就是看到陆景琛那个疯子没由来的伤他,踹他,她心会撕裂的泛出抽搐痛感。

「接我?那你呢?」陆景霆蹙眉,看着沈凝蓄着泪水的眸子,他指尖暗暗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