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

当陆景琛把上衣脱了,露出大片触目惊心又狰狞的红疹子时,沈凝心湖平静如水,一双澄澈还蓄着湿意的眸子更是涣散空洞。

脑海里,她的思维全被陆景霆所占据,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膝盖疼不疼,有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老婆,这里好痒,还有这里,这里,全部都痒。」陆景琛此时背对着沈凝,所以看不到她神色。

低沉夹着几分隐忍的难受嗓音则是像个委屈的大男孩,醇厚开口。

香菜过敏?去他的过敏,他就爱吃那玩意怎么还过上敏了?

沈凝机械又被动的象征性帮他挠着后背,眼泪还噙在眼眶里打转。

哽咽问,「陆景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五年时间,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还是你以为自己失忆就可以抹灭一切?」沈凝的冷言冰语倏的就像一把锋刃,直插进陆景琛心底最深处,失忆就想抹灭一切?

不,他从来都没这么想过,而且他现在是真心想弥补她,挽回她,他也不能没有她。

「我不会放了你的,老婆,你死了这条心吧。」冷冽的话从他唇上格外强势又瘆人。

沈凝却失笑,「也对,你把你的白月光再次接回来不就是想恶心我吗,不过陆景琛,这回你算盘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