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你竟然敢骂若霜是女表子?他妈的找死。」砰。

笨重的身体突然被陆景琛用力一甩,沈凝狼狈往后栽去摔在地上。

那剎那,她黯淡无光的眸子闪过晶莹的泪花,但却没让它掉下来。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实在太一根筋了,就像这会,她明明知道女表子与狗那句话会触怒到陆景琛,可她还是要说。

而她当然也不会承认,她说这句话的用意其实是想试探李若霜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然而她现在知道了,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甚至重要过他自己。

因为他连她骂他是狗都能容忍,却唯独容忍不了骂李若霜是女表子。

她笑了,笑得凄楚动人。

「陆景琛,这五年我沈凝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无情无心的男人。」「你不是瞎眼,你是贱。」男人毫不嘴下留情的讥讽她。

沈凝微微从地上爬起,强忍着有些不适的肚子,她吸吸鼻尖淡笑,「是啊,我贱,贱到上赶子让你陆景琛娶我。

贱到一颗满腔的真心全扑在你陆景琛身上。

贱到你和你的白月光滚到床上,还傻傻的在家里望穿秋水盼你回家。

贱到你的白月光挺着孕肚嘲讽我该让出陆夫人的位置,还奢想你对我能有一丝感情,毕竟我们做了五年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