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光,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不说我全心全意照顾你,爱你。

哪怕养一条狗,它也知道对我摇尾巴,哪怕是块石头也应该被捂热了,而你陆景琛,呵。」到底是她太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她低估了他对她的心狠。

一个没有心,不,应该说狼心狗肺的男人怎么会记得她的好。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白月光,她这个妻子连他白月光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是一根汗毛都不如才对。

陆景琛看着她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控诉他,周身气息更加阴沉低下。

熨烫平整的西裤下,那两条笔直有力的长腿像地狱索命的厉鬼般,步步逼近跌倒在地的沈凝。

蹲下身。

他恶狠狠掐住沈凝脖子,漆黑阴鸷的冷厉眼眸里,是泛着道道寒光的利刃。

绞割着沈凝全身细胞和肌肤,甚至连指甲盖,沈凝感觉都是疼的。

痛,很痛很痛,嗜血痛楚很快蔓延了她全身,她垂眸颤着手抚了抚活跃又似和她一样受到惊吓的肚子。

暗暗哽咽,宝贝,别怕,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景琛再畜生,她相信他也做不出手刃他孩子的事来。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若霜?」淡漠阴恻恻的声音让客厅温度陡然又降了好几十度,沈凝痛苦挪了挪被他掐住脖子的身子。

然后沙哑无力说,「你,掐着,我,的脖……」陆景琛松开了她,在她瞳孔不受控制愕然狰狞放大时他松了手。

「现在可以回答了?你什么时候调查的若霜?」陆景琛冰冷不依不挠的阴森逼问。

沈凝摸了摸自己被他掐疼的脖子,莞尔一笑,「就她那种女人,配让我调查吗,陆景琛,你太看得起她了。」沈凝承认李若霜的名字她早有耳闻,不过她从来没动过去调查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