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着原来是属于他的绣龙太子黄袍的顺誉,站在铁窗外面,潇洒自得地摇着描金龙骨纸扇,笑吟吟地看着他,说:“我的兄弟,你还好吗?”
看见他那副表情,顺耀真想冲过去给他一拳。
但是,他不能,因为手脚被铐住,而且被铁牢困住,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只是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几乎都要炸开了般。
“你心里是不是很恨?”顺誉用调侃的口气笑着问。
“呸!”顺耀用力地朝他唾了一口浑浊的口水,狠狠的说:“我就是恨,恨不得要把你碎尸万段,然后丢去喂狗。”
“哈哈~”顺誉躲闪开他的口水袭击,仰头大笑,说:“你除了只会妇人的口径和手段,还会些什么?如果不是你命好,母亲是皇后,就凭你,还能风光十几年做太子?”
“你……原来你一直都妒忌我做太子。”顺耀气结。
“切,就你这德行,哪里值得我妒忌了?就算你能继续做太子,皇位还一样是我顺誉的囊中之物,而不是你这个废物的。”顺誉冷笑着说:“你知道你失败在哪里吗?你根本就是一个由头到脚的废物。老实告诉你,今天你所受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还有那个温朱德也是我的人,哈哈。”
顺耀一听,脸色大变,呲牙说:“顺誉,你好卑鄙!”
“哈哈,我不是卑鄙,我是顺天而行,不想我们的大顺江山毁在你手里。”顺誉大笑着说:“我只不过拿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屁!”顺耀大骂。
“你骂吧骂吧,一直骂到唇干口燥,看谁吃亏。”顺誉冷笑着,然后回头对在一边的狱卒说:“他的口水太多了,今天你就不要给水他喝,看他还怎样吐口水!”
“是,太子。”狱卒恭敬地点头弯腰,然后又凶起面孔对顺耀说:“敢对太子不敬,等下你就知道我铁鬼魔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