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诏书,穿上了太子服,顺誉并没有笑。
群臣发现,那个一贯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宁王,表情上竟然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仿佛一只恶鹰!
这些阅人无数,善于察言观色的大臣们都不由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来他们一直都看错人了!
天牢里。
阴冷漆黑,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忽明忽暗地闪着,照耀在手脚都被烤上铁链的顺耀那绝望而憔悴的脸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也因为他的缘故,他的母后被残酷地被废,然后打入冷宫,由原来的风光无限变成了凄惨后半生。
他愤恨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吸血的那只大的夸张的蚊子,却不把它拍死。
因为在这孤寂的天牢里,除了蚊子,再也没有谁和他作伴,只有听着蚊子那嗡嗡的响声和吸自己鲜血是的痒痛,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他恨他的父皇,恨要夺走他太子之位的顺誉,也更那个在北疆自立为王的顺舜,恨所有所有的一切……
如果有机会让他重来,他一定要毁灭一切他所恨的东西,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恍啷”的一声,天牢的大门打开,一道强烈的亮光直接从外面照射进来,刺痛了顺耀那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