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念出这首诗,顺舜心一凛,又转头望着她说:“你这诗谁作的?”
“我作的!”
咚咚偷笑,拿了毛-主席老人家的诗词来糊弄一个古人,不知道会不会把老人家也气得从坟墓爬起来穿越呢。
顺舜以极度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反正查无对证,所以,咚咚以毫无畏惧的目光迎上了他那怀疑的目光说:“我看你一副失意的样子,才诗兴大发的。”
顺舜摇摇头说:“不相信。”
“不相信拉倒,反正你记得这首诗就行了。”咚咚咧嘴一笑,担心冬月担心,转身,说:“我得出去了,否则吓死冬月。不过,我建议你认真度量度量我这诗,哈哈。”
顺舜怔住,低头重复把咚咚刚才念的诗句念了一变,神色凝重凛然。
听到他竟然能一字不漏地把这首《咏梅》念出来,咚咚有点惊讶他的记忆力。自己都算是高智商的天才少女了,记一首诗差不多要记两遍才能记住,但是他竟然一下子记住了,看来古人的智商并不低,不可欺!
冬月此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一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欣喜地冲上前拉住她的手,激动地说:“小姐,你总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我刚想派人找你呢。”
咚咚微微笑了笑,说:“我都说我会没事的。”
“难说。”咚咚嘀咕着。
“呵呵,冬月,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咚咚笑着说。
“是什么?”
“鬼见愁。”咚咚伸着舌头,扮了个鬼脸说。
“小姐,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成了鬼见愁了,我们得快点回去清洗换衣才是,否则,太后看见了,肯定会怪罪我对你照顾不周的。”冬月看见她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