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呵呵,只怕连尸骨都不存吧。”顺舜忽然冷笑的说,脸上浮现出与他年纪不相称的愤世嫉俗。
咚咚睁开眼睛,玩味地看着顺舜那双半眯着的幽深眼眸以及嘴角那一抹讥嘲,说:“你是不是借梅在感怀身世了?”
“没有。”顺舜避开她那眸清如水的眼睛,淡然的说。
“你不用骗小孩了,如果不是,你不会那么感触。”
“小丫头你懂什么,不和你说了。”顺舜转过头,伸手摘了一朵梅花,放在手心里搓碎,然后手一扬,那碎片撒落,目光幽深如潭。
“十皇子,我这有一首诗,现在念给你听听。”
“小丫头还能念什么好诗?”顺舜不以为然的说。
“你别看轻我这小丫头,或者我懂得比你要多呢。”咚咚翻着白眼说。
“哦?”
“你少哦了,最讨厌就是你这语气,你听着——”咚咚顿了顿,然后用一副很铿锵的语气念道: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