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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妈妈流了好多血,我不要妈妈离开我。”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医院,我马上就过来。”范桐铭盛怒的话语,透过电流传来。

安墨开着免提,躺在地上不太清醒的范初贵,下意识抖着身子,一股凉气透过地板直冲脑门。

医院里,郑星华心有余悸,她把腰磕青了,好在除了休养几天倒也没什么事。

见安墨脸上那道明显的血痕,她自觉理亏愧疚地一个劲跟安墨道歉,不过安墨并不在意。

这些年郑星华对原主的好的确不掺水分,范初贵常年不着家,做个总经理弄得比做总理还忙。

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郑星华在料理,对原主并未苛待过,她要保护儿子,安墨没什么立场去怨恨她。

郑星华没什么大碍,安墨给她请了护工照顾着,又宽慰她几句范桐铭就亲自过来了。

范桐铭铁青着脸怒气上涌到头顶,老中幼三代,没有一个是好的,一个躺床上,一个处理伤口,一个哭得嗓子都哑了。

安墨处理完伤口,猜到了郑星华和范桐铭有话要说,带着儿子离开了,在附近酒店凑合一晚,并没有回家。

范家二楼主卧

“醒啦,可真是出息了,都会打母亲和媳妇了。”范桐铭一早顶着清晨的露水而来,见他醒了,语气不善幽幽的开口。

范初贵一睁眼就看见范桐铭坐在床边,宿醉得头疼都飞了,三魂七魄被吓的瞬间回笼,抱着被子爬起身,不年不节的大伯出现在他家准没好事。

他从小生活在范桐铭的关爱下,接受跟堂兄一样的高压教育,本能就害怕范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