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华想去拦,直接被打到一边,腰撞上了沙发木质靠背,她哀嚎出声一时竟起不来。
眼见酒瓶就要打到孩子,安墨没有办法,连忙上去把儿子抱在怀里。
“砰”
酒瓶用力甩在安墨的肩上碎了。
安墨更加用力地抱紧孩子,怕掉下来的玻璃渣划伤了他。
范初贵抓着安墨的头发,一把拎起她,“跑啊,叫你跑啊。”用他手上剩一半的尖锐碎酒瓶,拍着她的脸。
安墨手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碎酒瓶子就在孩子脑袋上乱晃,一时间她进退维谷,脑袋上拉扯的疼痛感让她无比清醒。
“系统,你还不出来,保护下孩子。”她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收到宿主,系统001为您服务,防护罩已经建好】
没有软肋的安墨,无师自通断子绝孙腿的真谛,一脚就往要害上顶,范初贵很快步上安青的后尘。
范清然有系统保护没受伤,安墨就比较倒霉,酒瓶子在她脸上划了一道浅痕,鲜血淋漓看着十分渗人,背上被敲出大块的淤青。
范初贵丢下酒瓶痛苦倒地,哀嚎伴着他的咒骂声,范家一地狼藉和病号,安墨忙着安抚儿子,打电话叫救护车送走郑星华。
勉强处理完家里的事,安墨躲在安全范围给大伯范桐铭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问他借个保姆暂时看着范初贵,她要带着儿子去医院守着郑星华。
范清然神助攻对着电话嚎了两句,“奶奶被一群白衣叔叔抬走了,她会不会上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