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刀痕看起来要新一些,像是近半年或者一年内形成的,因为刀痕看起来更加红润一些。
靳妄的视线从疤痕挪移到时卿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些刀痕很可能是后来时卿自己划的。
他以前犯病特别厉害,心情极其不好的时候,就有自残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而且时卿比他还要惨上一些,靳妄心里对时卿的怜惜又多了一丝。
他伸手将时卿卷起来的衣袖又放了回去。
等时卿睡熟了一些之后,他才慢慢的收回手,给时卿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灯,起身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昏暗中,时卿睁开了眼睛,黑眸内一片清明,哪还有半点迷蒙醉意。
【小系统,帮我办个事。】时卿将系统喊了出来,把要做的事情说给它听。
系统立马应着,【好的,宿主。】
时卿转头望着关上的门,抬起方才一直握着靳妄的那只手,握的时间久了,她的手心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温度。
想着靳妄方才温和的样子,时卿的唇角轻勾了一下,一抹精光自眸底闪过。
另一边。
靳妄回了他的房间后,并没有立马睡觉,而是先去查了一些有关心理疾病和微笑抑郁症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