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靳妄这么说,时卿躺回到床上,紧抓着靳妄的手放在脸侧,这才安心的睡觉。
似是真的困了,时卿的眼皮无力的眨了眨,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靳妄就这样坐在床边,他没拿手机,也没有东西能看,而且他也不能现在出去,时卿还没睡熟,他一动,她就醒了。
无聊之下,靳妄扫视了一下时卿的房间。
说实话,时卿房间里的陈设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本以为像时卿那样跳脱的性子,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后,房间内的陈设会变成那种比较鲜明、明亮,有那种温暖的气息。
但是他现在这样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屋内的陈设透着一股冷漠、压抑的感觉。
要说为什么他会这么敏锐的察觉到,或许是因为他从时卿这里的陈设感受到了和他自己房间一样的感觉。
靳妄收回视线,垂眸望着床上睡着的时卿。
或许,她平时的跳脱都是装出来的,他记得有一种抑郁症的名字是叫微笑抑郁症。
因为方才那一通折腾,时卿的衣袖往上卷了一些,边缘处隐约可看见疤痕。
靳妄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个疤痕,他想起了上次看到的,于是他抬手慢慢的将时卿的袖子往上扯了扯,将那整个疤痕露了出来。
那道疤痕看起来得有十厘米长,表面凸起粘连。
而且这次因为离得近了些,他还看到了在那个大片的整个疤痕上,还有一些细长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刀子给划得一样一道一道的。
两种疤痕混在一起,越发显得那个疤吓人。
靳妄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两种疤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