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身上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服下最后一帖药,体内的毒就彻底解了。
采摘了草药后,时卿让段砚先回去了,她又去到镇上的药店买了一些药。
等时卿回到竹屋那,就发现段砚已经把采摘回来的草药弄干净,摆到架子上晒着了,正在给院子里的菜浇水除草。
时卿走到了段砚的面前,在段砚张嘴和她说话的时候,抬手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段砚的嘴里。
段砚愣了一下,感受着舌尖蔓延开的一丝甜味,下意识地垂眸瞥了一眼时卿的指尖,只觉得方才被触碰到的下唇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痒。
他抿了抿唇,牙齿划过被触碰到的地方,想要盖住那丝痒意。
时卿见段砚呆愣住的样子,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放心吧,只是个蜜饯,没给你下毒。”
说着,时卿张开右手,露出手心那一堆放在油纸里包着的蜜饯,似是怕段砚不信,时卿当着他的面拿了一个扔进嘴里吃了起来。
段砚见时卿误解了他的意思,开口解释道:“不是,我没有怀疑你下毒,只是……”
“你这样直接喂我吃东西……”他抿了抿唇角,眼睫微垂,神情中透着一丝不自然,声音都小了许多。
“不太好。”
时卿听着段砚的话,直言道:“我亲都亲过了,喂你吃个东西有什么不行的。”
段砚听着时卿这大胆的毫不遮掩的话,脸色涨红,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憋得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卿见段砚那样子,妥协一般的说着:“好了,我以后不喂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