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转身朝着院子中间走去,临走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喂个东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像个小媳妇一样,惹不得呀惹不得。”
虽然是嘟囔,但时卿的声音并没有小到听不见,反而全被段砚给听进了耳里。
段砚本来平稳了的情绪,在听到时卿这句话后,又猛地冒了上来。
他像小媳妇?
他哪里像小媳妇了?
段砚低头从上往下的把自己扫视了一遍,他长的这么高大,从来没有人说他像小媳妇。
段砚气哼了一声,这个时卿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时卿听着身后段砚气哼哼的声响,在段砚看不到的地方,扬唇笑着。
等段砚的气消了一些后,他转头在院子里搜寻起时卿的身影,就看到她把躺椅搬到了阴凉的地方,躺在上面吃着蜜饯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
看着时卿这样子,段砚更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他被时卿调戏了,在这气不过,她却在那悠然自得享受着。
但是段砚转念一想,要是让他像时卿那样,他又做不到,而且就算他能做到,时卿也只会比他更过分。
到最后,先受不了的还是他。
算了,反正他很快就要走了,等到他回去就想办法帮她解毒,到时候应该也见不到几面了。
而且她对他有恩,又身怀剧毒,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他又何必非要和她争出了输赢高低呢。
或许她就是因为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才这般什么都不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