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望着脸色阴沉不悦的孟玄珩,有些不解。
这孟玄珩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她刚才也没做什么吧?一没说话惹他,二没打他,三没逃跑。
还是说,这孟玄珩觉得他刚才生气了,她没搭理他,反而要去看美人,觉得她这个傀儡不听话了?
孟玄珩阴沉的眸子扫着时卿,声色微厉,“你知不知道方才那是什么地方?”
时卿望着孟玄珩不悦的神情,有些不解地回道:“青楼啊,里面有很多美人可以看,将军不喜欢吗?”
“我方才还看到有一家不一样的,里面都是貌美的男子,将军……”
孟玄珩听着时卿越来越离谱的话,脸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冷冽的声音染上一丝怒气,“闭嘴!”
“你以为那些地方只有玩乐吗?你知道那里面有多少人是被强卖、强掳进去的吗?”
“一旦你女子的身份暴露,下场是什么你可想过?”
他虽然也想过杀了这小傀儡,但还不想看她被迫沦落风尘,被那种折辱的方式折磨死。
蛰伏的这些年里,他也见过有些将领打了胜仗后,会将抓来的女子充作官妓,他一向很厌恶这种恶心的方式。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至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对待那些无辜又手无寸铁的女子。
时卿闻言愣了一下,怔怔地望着孟玄珩。
她没想到,孟玄珩生气是因为……担心她?
见孟玄珩是出于关心她的好心,时卿佯装出乖顺的样子,应道:“谢谢将军,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