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浮上心头,孟玄珩阴翳的眸子微微侧移,视线投放在时卿纤细的脖颈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动。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猛地响起,【不好了,孟玄珩起杀心了,宿主快跑啊。】
第10章 柔弱公主vs疯批摄政王(10)
时卿却好似恍若未闻一样,专心地吃着糖葫芦,吃完一颗后,转头望着孟玄珩,有些不解地说着:“你怎么不吃啊?”
“这糖葫芦挺好吃的,比我想象中的味道还要甜,可惜太贵了,要不我就多买几个带回去吃了。”
原主这么多年,日子都过得很苦,这点银钱还是好不容易才攒下的。
孟玄珩望着时卿对那串糖葫芦珍视的样子,脑海中回闪起牧久的声音。
他说这小傀儡自小吃的就是些冷饭馊饭、被宫人打骂欺辱,她娘亲重病时她跑出了冷宫,去求宫中的娘娘,磕头磕到满头是血也无人可怜。
娘亲去世又淋了雨,因此还生了场大病,差点丢了命。
孟玄珩稍稍抬起的手顿住,他幽暗晦涩的眸子紧凝着时卿,眉心微折,眸底神色在坚定与犹豫挣扎中反复。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蜷缩了起来,紧攥成拳,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孟玄珩捏着糖葫芦的手指一松,那串糖葫芦就从他的手里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晶莹的糖衣沾染上灰尘,变得脏乱黯淡。
糖葫芦落地的一瞬间,孟玄珩抬脚大步往前走着,那背影不似往日那般挺直无畏,多了一丝慌乱。
时卿望着孟玄珩离开的背影,张口咬下一块糖葫芦,杏眸里潋滟着谋算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