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褚玉山来到芙蓉楼的时候,赵音早已被锦瑟吩咐来的人给控制住了,便是整个芙蓉楼里的人都不得外出。
大门被踢开,褚玉山迈着步伐,走到赵音面前,从李梁腰间拿出一柄长剑,出鞘,抵住赵音的脖颈,“她在哪?”
褚玉山的声音低得可怕,眼底猩红一片,像是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他手中的长剑往下用力,鲜血顺着长剑往下淌。
赵音唇瓣哆嗦着,望着眼前衣衫凌乱,眸色癫狂的褚玉山……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妓女发疯?”赵音倔强的冷笑道。
长剑又往下压过,她闭上眼,终于对于性命的疼惜占了上风,她张开苍白干燥的嘴唇,吞吞吐吐道:“我……我让她乘上芙蓉楼后院的马匹,等到了郊外,自然会有人……”
杀了她……
剩下的话,不必多言,褚玉山便已经明白,他抬起长剑,直接插进了她胸口,不至于让她失了性命,又能让她余生都躺在床榻上,她该一生都为虞薇赎罪。
摔下长剑,褚玉山眸光阴冷,“备马,去长安城郊外。”
等到褚玉山来到郊外的时候,只能见到残破的马车斜倒在小路旁,车帘被利刃撕成碎片,在风中如招魂幡般飘荡。
他跃下马背时险些摔倒在地,缓缓地走上前,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靠近。
“虞薇……”
“薇……”
褚玉山感觉自己的喉咙早已被东西堵住,再也说不了一个字,他突然发疯似的扒开马车的车帘,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