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静静躺着一支步摇。
锦瑟这会才从马车上赶过来,冲上前,看着那支步摇,连忙道:“这是今早我刚给姑娘簪上的……”
褚玉山握住了那支步摇,回过神,才发现远处正躺着车夫的身体,他赤红着眼,道:“她一定还活着……”
“或许,她正在这里看着我们。”
褚玉山在奔袭去芙蓉楼的时候,李梁就将将锦瑟告知的一切都说给了他听。
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虞薇有意想要离开他身边呢?否则何必要将锦瑟支开。
褚玉山忽然从李梁腰间拿出刚才的长剑,抵在锦瑟的咽喉处,大声喊道:“虞薇!你想离开我,那你就能忍心瞧着锦瑟去死吗?”
他的发冠不知何时断裂,黑发散乱地贴在颈侧,衬得那张俊美面容如恶鬼般狰狞。
锦瑟的心颤了颤,不过片刻,眼下也明白了褚玉山的意图,她低垂着眼眸,不曾哀求半句。
他在赌……赌虞薇被人救了,赌虞薇还在原地。
锦瑟不发一言,她不希望姑娘是因为她才勉强留下的。
“公子……”
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褚玉山握着长剑的手颤抖了几下,这才“当啷”地摔在地上,发出争鸣的响声。
他缓缓转过身,生怕刚才是自己幻听,双手颤抖着,薄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