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山侧眸,望向院落里的那扇窗户,似乎想要透过窗户,看里面的虞薇正在做什么。
但窗户早已紧闭,再看,也是无用功。
他挥了挥手,示意锦瑟下去,可锦瑟的脚像扎了根一般,直愣愣的停在那里,褚玉山见状,询问道:“你想说什么?”
锦瑟抿了抿唇,才道:“公子,姑娘一回来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奴婢在门外,也隐隐约约能听到姑娘的哭泣声,姑娘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赵音的名字……姑娘在这般伤神下去,怕是身体承受不住。”
褚玉山半阖上眼眸,他又何尝不知道虞薇听到那个消息会有多伤心绝望?
“之后,薇薇做了什么,与谁见了面,你都要事无巨细的一一告诉我。”
刚才锦瑟的话给褚玉山提了一个醒,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与赵音要和离的事情,他母亲迟早会调查为何,不管是他母亲还是赵音想与虞薇见面,他都得盯紧。
至于现在……虞薇不想让人进去打扰她,更不会想见他。
没有关系,他在这里守着便好,以防虞薇一时想不开。
锦瑟离开了。
三更过去,褚玉山忽然抬袖接住一朵坠落的残花,恰是那天搭在虞薇肩膀上的那朵海棠花的颜色。
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出声,唯有玉佩随着微风摇晃,发出孤清的响。
等虞薇醒过来之后,锦瑟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几句,这才进来为她梳妆打扮。
菱花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唇色淡得几乎与瓷白的肌肤融为一体,锦瑟执起胭脂笔,却在她眼下顿了顿。
虞薇眼下那抹青灰,非是胭脂能掩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