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大人的阴险狡猾程度,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谢怀瑾将怀中誊抄的账本放在桌面上:“看看吧。”
被他人指着鼻子说是阴险小人,赵德寿都没时间去管了,他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账本,翻看了起来,翻下一页,他的心脏就越往下落一分。
闻着这残存着新墨的账本,赵德寿也知道这不是原本,他放下账本,瞪大了双眸:“你到底想要什么?”
“银子。”
谢怀瑾沉声道。
“你要多少?”
“你看着给。”谢怀瑾不慌不忙的将桌子上的账本放回自己的怀中,“赵大人,相信你比本世子更加清楚,你贩卖官盐到底获利多少吧?”
“我是受他人指使的,我自己也没有多少银子!”赵德寿红着眼,怨恨的瞪着谢怀瑾。
“那本世子可不管,”谢怀瑾勾起唇角,“既然你做不了主,那你就让你身后之人出钱呐?”
赵德寿以为搬出一个莫须有的人出来,他谢怀瑾就能收手忌惮了吗?
他赵德寿身后若真的有人,也不至于这么顺利的被虞哲连降官位。
当他谢怀瑾过来之前,不调查的吗?
他轻哼了一声,随即立刻离开了赵府,徒留赵德寿在书房中无能呐喊。
谢怀瑾出了赵府之后没有回镇北王府,而是方向一转,回到了公主府。
贵妃榻上,虞薇斜躺着,整个人都陷入了上方的柔软的貂皮里,望着远处的谢怀瑾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
“去哪了?”
“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