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让谢六离开了之后,他径直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望着桌前无关紧要的东西,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
事情没有十全十美的,一旦选择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能做的就只有全力以赴了。
……
赵府。
赵德寿被陛下降了官位之后,曾经门庭若市的赵府彻底成了乱葬岗一般,谁都不想与他沾染上半点关系。
他猛地一把将书房内的书架推倒在地,听到门外下人的担忧声,他怒吼一声:“滚!”
唯一的独子死去,自己的前程又彻底没了,他将这一切都责怪在虞薇和谢怀瑾头上,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怒而将手锤在桌面上:“贱人!”
“贱人!!!!”
“贱人说谁?”
“贱人说虞薇!”
赵德寿回答完之后,一瞬间惊慌,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又是哪里来的其他人的声音?
“谁在那里?”赵德寿咽了咽口水,后退了几步,有些慌张:“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谢怀瑾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坐在了赵德寿书桌前的椅子上,敲了敲桌面,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赵德寿,冷声道:“我在这里。”
赵德寿猛地一转身,目眦欲裂道:“是你!”
“来……”
“贩卖官盐。”
两句话同时落地,赵德寿清晰的听到了谢怀瑾的话,那句“来人呐!”到底没有说完整。
他冷汗直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