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满足了她内心中最纯粹的欲望。
虞薇勾起红唇,同时将手中的玉佩接下,往地上一摔,破裂成两半,望着那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玉佩,轻笑了一声:“戚尚,本宫心中,自有成见。”
戚尚听到虞薇呼唤他的称呼由舅舅转换为戚尚,就知道昭仁公主的心意已决,他再啰嗦,倒是会让二人之中有了不必要的间隙。
他往地上磕头:“臣,遵旨。”
谋逆一事,计划得太多,准备得太多,反倒容易被发现。
所以虞薇会选择速战速决。
等到戚尚退下了之后,虞薇猛地关上了窗门,隔绝了外头的景色,眼眸幽深。
她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虞薇的凤眸微弯,眼底一丝温度也无,从睫毛间隙漏出些锐利的光芒来,那目光有如实质,一寸一寸刮过眼前的窗户,能让人有一种错觉,好似那目光能将木制窗户给活生生的剜下来。
“哼。”
虞薇眼眸眯起,肆意笑了起来。
戚尚只知道她给虞宛等人下了毒药,却不知她也给当今陛下也下了毒药。
弑君,弑父。
如果能通过这些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她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