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那些宗室子弟,她还给虞宛喂了慢性毒药,几次三番的将她的手给掰骨折,可不止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啊。
太医院有她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若她谋逆失败,她会将这个真相告诉虞哲,到时,她就不信虞哲还会将皇位传递给他们。
她是虞氏唯一有可能生下子嗣的人,虞哲他不想保住自己,也不得不保住自己。
其实虞薇现在大可将这件事情告诉虞哲,然后逼迫他立自己为下一任继承人,但是,她可不敢去赌一个皇帝的心思,特别是,能够毫不犹豫将对社稷有功之臣,判定为罪臣的多疑的皇帝。
虞薇又跟戚尚商讨了许多,最终,话题却来到了谢怀瑾身上。
戚尚跪在地上,头匍匐在地上,“公主殿下,那谢怀瑾,到底手握谢家军,那谢家军神出鬼没,万一……”
“万一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这……”
虞薇站起身,来到窗口,望着那枝叶开得正繁的大树,甩了甩自己腰带处系着的玉佩,轻笑了一声:“舅舅说得是,但,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他自愿将那虎符呈递上来。”
编排入正规军,她就不信那些谢家军还有余力去效忠那已经接近‘死去’的旧主。
“谢怀瑾啊……”虞薇感叹了一声:“舅舅,你说,本宫到时候立他为后,他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吗?”
虞薇是一个卑劣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利用一个男人的感情,间接指使他去做她想要他去做的事情,但同时,她对谢怀瑾还怀有唯一的仁慈……
那就是,她愿意给他编织一个美梦。
独属于谢怀瑾的美梦。
就当……虞薇的眼眸眨动了几下,回想起一开始在戚府的那场宴会,第一次见到谢怀瑾,她的内心就在叫嚣着,他注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