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薇……”
他的薄唇微张,声音低沉。
这个名字,不由分说的直接烙印在了他的心底,让他时时刻刻都想着,盼着。
昭仁公主。
她是狗皇帝的女儿。
但,祸不及家人,不是吗?
虞哲昏聩无能,一点都不顾及刚平叛西戎有功的镇北王,只一味想着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心狠,却也无能。
昭仁公主,名为草包,但……
他不相信。
他能看得出来她眼中深深蕴藏的野心,以及冷血,必要之时,或许她还会……弑君。
一切的一切,都是谢怀瑾的猜测。
若要证实,他得进公主府。
对于他而言,什么名声,什么财宝,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获胜,谁敢嘲笑他的来时路?
翌日。
人人绕行的公主府,今早,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怀瑾独自立在公主府紧闭的朱漆大门外,他的身姿挺拔如孤峰,一身墨色锦袍在白天的阳光下愈显沉重,他并未戴冠,墨黑的长发仅用一根毫无纹饰的乌木簪紧束于顶,几缕碎发被朔风吹散,拂过高挺的鼻梁的紧抿的薄唇。
“在下镇北王世子,谢怀瑾。”
站在公主府门外的几名侍卫瞧见,上前问道:“可有拜帖?”
谢怀瑾低垂下眼眸:“身后所伤,便是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