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
镇北王已死,但当今陛下为了彰显仁慈之心,并未收回镇北王府,反倒让谢怀瑾一直住在这里。
灯火次第亮起,夜色降临。
谢怀瑾伏案,似乎在书写什么,忽然,一道人影从桥梁上跳跃而下,单膝跪在谢怀瑾身前,双手抱拳道:“主子,已经处理好了。”
狼毫停顿了片刻,又接着书写。
谢怀瑾低着嗓音:“确保无误?”
“属下确定!”
听闻,谢怀瑾这才放下手中的狼毫,望着这一张密密麻麻的纸张,敲了敲桌子,示意地上的人起身,“将这种纸拿去,调查一下。”
赵晋是中书侍郎之子,是独子,对于他这个独苗苗,中书侍郎可尤为宠爱他,不然他也不会养成那般嚣张的性子。
刚才谢六正是去将赵晋的尸体处理干净了。
但死前,赵晋还是需要物尽其用的。
只有两个人的地下大牢里,赵晋双手双脚被铁链拴住,而谢怀瑾则亲力亲为,‘帮助’了赵晋免受痛苦之灾。
那张纸,正是赵晋亲口所述。办了一件事,总得在其中捞点好处,这才不会显得徒劳无功。
谢六接过那张纸,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吩咐人去办。”
收集情报,确保信息正确,这不是谢六擅长的,他得再找其他人才是。
等到人离开,谢怀瑾站立在桌前,垂下眼睫,回想起今早发生的事情。
他皮糙肉厚,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也跟着镇北王,也就是他父亲几进几出,受了不少伤。按理来说,他该是耐痛的。
但……
他总感觉擦拭了药膏的背后,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