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只是笑笑,轻描淡写道:“都不是,我只是同李大宝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交谈,让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与此同时,李大宝那头,在秦砚辞一番“讲道理”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屋内,杨寡妇裸露的身躯蜷缩在床角,只敢用被褥紧紧包裹着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久,李大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从地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抓起几件衣物,慌慌张张地开始打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此地,越远越好。
杨寡妇哪还顾得上穿戴整齐,直接从床上一跃而下,死死抓住李大宝的衣襟:“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大宝粗暴地挣脱,急促地回答:“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跑路!难道还要留下来等着官府明天上门抓人不成?”
第三百二十八章 报复
杨寡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口中喃喃反问:“可是秦砚辞不是保证过,只要还了银子就一笔勾销的吗?”
李大宝冷笑一声,满是不屑:“你还真信?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我讨债的时候他爽快得很,转眼间那银子又回到了他自己口袋里。今天晚上银子一到手,明天早上他就该跑去官府告状了。”
这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杨寡妇最后的希望。
她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哀号连连:“我这命怎么就这般苦啊——”
李大宝哪有心情听她哭诉,一脚踢开,怒喝道:“哭什么哭!要不是你连洗个衣服都懒得动,我会让秦砚辞抓到把柄?都是你这个懒婆娘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