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那天李大宝带着小婉上山,衣服不慎沾上了泥土和脚印,加之多日未曾洗涤,竟成了他企图侵占秦家财产的罪证。

秦砚辞利用严苛的律法和冷酷的威胁,仅凭寥寥数语就让李大宝跪地求饶,那股威压,让李大宝至今仍心有余悸。

此刻,李大宝一边收拾行装,杨寡妇却突然站起身,紧紧拽住了他:“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我们俩却要四处流离,秦家的人却安安稳稳地酿酒种药,日子越来越红火,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没等李大宝开口,杨寡妇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们害死了我的虎子,如今又逼得你无路可退,我怎能甘心?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李大宝嗤之以鼻:“报仇?你拿什么报?你有什么资格?”

然而,杨寡妇的眼中却闪烁着更加强烈的恶意:“山上的药材长得正好?我偏偏要让它们枯死。他们家的酒仅供富人饮用。那我就让那酒变成毒药,毒死那些有权有势的。看看那举人老爷还能否高枕无忧,杀人不用偿命是不是!正好,我新购入的鼠药,据说极猛,不止老鼠,人也能毒倒!”

李大宝对这想法嗤之以鼻:“你要一棵一棵拔掉他们的药苗?做梦吧!那山头那么大,你还没拔完,就已经被抓走了。再说,在他们的酒里下毒哪有那么简单?他们家里有凶猛的狼犬守卫,你别没进门就被狼吃了!”

杨寡妇的面色愈发阴沉,凑近李大宝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罢,李大宝的眼神中先是闪过惊诧,随后转为复仇的快意,看向杨寡妇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认可。

原来,这个看似狠毒的女人,竟也有几分狡猾。

杨寡妇趁势说道:“反正我们都要逃,临走前如果不给秦家添些麻烦,我这口气实在难消!”

此时,李大宝脑中回味着杨寡妇提出的计策,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快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