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里面是自己的妹妹和妹夫,而且隐约中似乎听到了妹妹说的“脱”字。

万一这时候进去看到什么不合适的情景,那可怎么办?

他连忙应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丫头,啥事儿?”

“五哥,进来一下。”

凌瑾韵回答道。

江铭听凌瑾韵这么说,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门。

可他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捂住了双眼——秦砚辞那光裸的背影映入眼帘。

秦砚辞心里那个无奈,他在听到凌瑾韵喊江铭时也李想要迅速穿好衣物,怎料小娘子态度强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

无奈之下,他只能这样尴尬地见客。

凌瑾韵见江铭那副遮遮掩掩的模样,正色道:“五哥,你捂着眼睛做什么?大家都是男子汉,他有的你也有,何必害羞呢。你把他带回房间,让他好好躺着,直到伤势完全恢复,不许他穿上衣服,更不许他随便下床走动!”

江铭:……

他同情地瞥了秦砚辞一眼,之前的不理解瞬间化为乌有,暗自庆幸自家小妹已经嫁给了秦砚辞。

否则以她这种河东狮吼般的火爆性子,怕是会孤独终老了。

凌瑾韵对此毫不知情,她的一番话居然让五哥对他们的婚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江铭按照凌瑾韵的吩咐将秦砚辞送回房中,看着秦砚辞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依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哎,做个男人不容易,结了婚的男人更难。秦兄,你真是受苦了!”

秦砚辞看着江铭那副感慨万千的表情,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然江铭对秦砚辞充满了同情,但他并没有打算放水,忠实执行小妹的指令,寸步不离地守在秦砚辞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