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闻言,顿时收起了方才的柔和,眼神转瞬即冷,回首看向凌瑾韵,脸上却已换上了温柔的询问:“韵儿,怎么了?”

“脱衣服!”

秦砚辞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自感叹。

尽管凌瑾韵年纪尚小,加之两人都带着伤,此时此景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不合时宜。

他望着凌瑾韵,眼神中满是无奈和请求:“韵儿……”

凌瑾韵的小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让你脱就脱,别啰嗦!”

秦砚辞苦笑,最终还是屈服了。

毕竟,韵儿现在受伤,不宜违背她的意愿,于是他缓缓开始了动作。

秦砚辞的脸颊绯红一片,尴尬万分。

脱掉外衣尚可接受,但裤子……

他投向凌瑾韵的目光充满了求助之意,嗓音微弱地呼唤:“韵儿……”

“脱!背过去!”

秦砚辞只得照做,背过身,慢慢地褪下了裤管,仅保留了最后的遮掩,而那些裤脚则被他巧妙地堆栈在脚踝,遮住了左腿上最严重的伤口。

凌瑾韵看着秦砚辞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势。

这样的伤势,他竟然还能够四处走动?

她高声呼唤门外:“五哥,五哥……”

江铭因之前道士事件心存愧疚,这些日子除了忙着熬制药汤,便是守在凌瑾韵的门外,时刻准备着为她提供帮助。

平时,江铭听到凌瑾韵的呼唤总是立刻出现。

但今天,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