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偏头望向秦砚辞,眼神中带着询问:“达哥的生意,怕是不顺吧?”
秦砚辞轻轻颔首,并不诧异于凌瑾韵的敏锐。
凌瑾韵见状,明白秦砚辞对此事已有自己的盘算,便不再追问。
不同于直接送黄达回家,秦砚辞选择先把人带回自家。
适逢此时,秦家的三头壮牵引着雇工们从山上归来,他们肩挑着满满的蛇麻花,满载而归。
秦大壮放下肩上的重担,见秦砚辞正吃力地将一个人从驴车上挪下,连忙上前搭把手。
看清那人是黄达后,他面露惊讶,疑惑地问道:“砚辞,这是怎么了,喝成这副模样?和你一起喝的?”
秦砚辞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并非如此,我与韵儿前往慈济堂购置了些许药种,不料在返回途中,恰好在那有名的杏花楼外遇见了达哥。”
秦大壮一听,脸色顿时一变,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你的意思是,达在杏花楼内喝得酩酊大醉?”
“哎呀,那杏花楼的酒水价格高得令人咂舌,更不用说那些菜肴的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随便一份精致的点心便要耗去好几两银子。达这小子究竟是何等幸运,竟能有人在那里款待他畅饮一番?”
他的话语中夹杂着不解。
秦大壮心中深知于家的拮据:小姑丈年轻时因意外伤了腿,落下残疾,无法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家中还有位眼睛看不见且性情严厉的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