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黄达已醉得东倒西歪,听到有人呼唤,愣了半晌才缓缓转过头,迷离的双眼定格在秦砚辞的面容上。

待看清是秦砚辞,黄达嘴角牵起一抹憨笑,微微躬身,含糊不清地说道:“砚辞啊,听说你高中了,如今成了举人老爷,哥哥我得好好恭喜你一回!”

对于黄达的称呼,秦砚辞并未介怀,而是上前搀扶他,一边缓缓向壮车行去,一边说道:“达哥,你酒喝多了,我扶你上车,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黄达本就有归家之意,便顺从地接受了秦砚辞的帮助。

在秦砚辞的扶持下,他摇摇晃晃地爬上驴车,厚重的手掌拍了拍结实的车厢板,笑道:“砚辞,这是你们家的驴车吗?真不赖啊。村里人都在传……嗝……说你们家发了财,还问我们为何不去给你们打工呢……嗝……我们一个个身体健壮,怎好意思总依赖你舅舅家接济呢?不过,别担心,我现在也找到一条赚钱的门路,很快我们家也能飞黄腾达。到时候,我也弄辆象样的驴车,咱们哥俩多走动走动!等我发达了,你们几个兄弟,还有我老舅,谁要有难处,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衬!”

言毕,黄达重重地拍打着胸口,显得信心满满。

秦砚辞抓住机会,试探性地问道:“达哥,能告诉我,你发现的是什么好买卖吗?”

尽管前世已知事件的真相,但对其中的细节秦砚辞依然知之甚少。

然而,未待黄达开口,浓重的鼾声已先一步响起,显然他已醉得不省人事。

秦砚辞见状,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于驴车一旁,让他即便在醉意中也能安稳,不至于因颠簸而呕吐,发生意外。

在此期间,凌瑾韵接手了驾驶的工作。

待秦砚辞料理完黄达,回到车上与她并肩而坐,接过她手中的鞭子和缰绳,继续驾驭驴车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