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地磕头完毕,清澈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凌瑾韵,用稚嫩的声音说:“谢谢姐姐。”
凌瑾韵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她轻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和煦地说道:“不用客气,安全就好,快和妈妈回家吧!”
四周一片狼藉,人们各自忙碌,无人有暇他人。
此刻,众人才意识到,如果不是凌瑾韵的及时出手,那失控的马匹恐怕不只会摧毁他们的马车,更会碾碎这个无辜幼小的生命。
江侯爷目睹了凌瑾韵与孩童之间的温馨交流,脸上的怒气略有缓和,但随即他又愤愤地甩袖,低声抱怨:“对个不认识的孩子都能笑得如此温柔,对你亲爹倒是吝啬笑容!”
凌瑾韵没有响应,只是默默地望向远方,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她体会到了生死一线的紧张,也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与爱。
江侯爷的嘟囔太轻,细如蚊蚋,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未及触及耳畔,便已消散于无形之中,无人捕捉到这份微不足道的低语。
与此同时,何征的手法干净利落,已悄然间制服了那名侍卫。
侍卫虽然眼熟江侯爷的身份,姿态却未有丝毫收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斜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尊卑之分,直接掏出了腰间的令牌,刻意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泽。
“江侯爷,这令牌您可还认得?耽误了我家主子的大事,您那侯门的荣华富贵,赔得起吗?”
江侯爷的目光轻轻掠过那令牌,眼中光芒闪烁,威严中不失几分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