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出自二皇子麾下,难怪行事如此嚣张。若真耽误了二皇子的要事,我自知赔罪不易。但反过来,若是令我的掌上明珠受到丝毫伤害,你这小小的侍卫,又能拿什么来补偿?”

这一番话,如重锤击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江侯爷的气势让身旁的陈峰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之色,他下意识地转向了凌瑾韵,只见她一身素朴的布衣,挎着灰布袋,淳朴的模样与传闻中定北侯府那位在京中名动一时的独女形象相去甚远,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此刻,关于凌瑾韵身份的疑惑已不是首要问题。

陈峰紧抿着嘴唇,对江侯爷言道:“江侯爷,先是您的千金惊扰了我的马匹,后又有您亲自令我挂彩,这一切我都不予计较。唯望侯爷高抬贵手,让我能够尽快完成主子的差事,尽早返回述职。”

在陈峰的话语中,对江侯爷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敬意。

毕竟,江侯爷作为江贵妃之兄,其女江祁月又与三皇子结缘,立场明显偏向三皇子一方,与他的主子二皇子形成对立,自然无需过多的客套。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期待

秦砚辞挺身而出,挡在凌瑾韵的身前,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冷若寒星,紧紧锁定了陈峰,字字有力地道:“恐怕今天即便侯爷心怀宽广,你亦是插翅难飞。你故意纵马惊扰,按大庆律法,应当受罚三十至一百杖责;若造成严重后果,更是逃不过流放三千里之惩。”

江侯爷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赞赏,却旋即被深深的不满所替代。

他微微侧头,双手不疾不徐地插入袖中,语气平淡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陈峰,你都听清楚了?来,先陪本侯爷去一趟府衙。”

凌瑾韵则站在秦砚辞的背后,小巧的脑袋轻轻歪向一侧,清澈的眼眸紧紧跟随着江侯爷的背影。

她心中清楚,每当科举之时,无论开考或是收卷,江侯爷总会在贡院对面客栈的二楼,陪伴在皇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