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久前,妹子刚刚对他下了药,导致他陷入昏迷。
但他并不计较这些,毕竟他胸怀宽广,不会与妹子这样的小女子一般见识。
江侯爷闻言,有些不满地瞪了江铭一眼,却又不敢直接责备叶夫人,只能无奈地提出建议:“既然如此,夫人是否可以先随我回别院,向月儿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呢?”
叶氏再次握紧凌瑾韵的手,声音柔和而温暖:“韵儿,娘先回去处理一些家中的琐事,明天一早,娘再来看你。”
回去之后,二人将事情坦开来与江月说。
她温言说道:“你姐姐既已有归宿,自然不会觊觎与三皇子的婚约。至于县主之位,你姐心性淡泊,无意回归侯府。为娘决定伴她左右,你回去之后,要听话,孝顺祖母,安心等待自己的良缘。”
江月闻此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急忙拭去眼角的泪珠,孩子气地扑进叶夫人怀里,撒娇道:“娘要陪姐姐,那月儿也不走了,我要和娘亲、姐姐在一起。”
叶夫人一如既往地轻抚着女儿的秀发,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月儿,不可任性。你是未来皇家的媳,单是那嫁衣,便需提前一年精心刺绣,尽管多由技艺超群的绣娘操刀,你也应亲手参与,缝上几针,方显诚意。”
“你永远是我们最疼爱的女儿,不管血缘如何,这些年来的情分,岂是轻易能割舍的?”
江侯爷声音哽咽,眼眶微红,语气坚定而温柔。
叶氏紧握着江月的手,泪光闪闪:“月儿,你的善良与纯真是我们教养出来的,这比任何血缘都要珍贵。你姐姐的事,是大人的错,与你无关。我们要做的,是一起面对,一起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