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闻言,泪痕未干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感激与释然。
“多谢爹娘的理解与宽容,女儿今后定当更加努力,不仅要做好自己,还要尽力协助爹娘处理府中事务,为姐姐,也为这个家。”
此时,窗外月光如水,银白的光辉洒进屋内,给这温馨却又带着几分沉重的场景添上一抹柔和。
凌瑾韵在房间内悄然燃起一柱安神香,那香气袅袅,似乎能平复一切烦躁。
夜深人静之时,她悄声起身,凝视着床榻上熟睡的两个小生命,对自制的香料效果感到颇为自得。
这等上乘的安神香,若是上市,不知能换回多少白花花的银两!
想起随意赠予江月的那一盒,凌瑾韵不禁心疼起来。
随后,她换上紧身的夜行衣,身影敏捷地没入夜色,目的地是秦家的老宅。
谢行的伤势虽已痊愈,却依然留恋着老宅的安宁,这正好为她所用。
月色之下,凌瑾韵纤细的身形慵懒地倚在门框旁,清澈的双眸直视着谢行,问道:“你府上的暗卫轻功如何?”
“尚算出色。”
谢行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坦诚以告。
凌瑾韵紧接着追问:“那他能否带我从这里快速抵达永定侯府的别院?”
“如风。”
谢行轻唤一声,只见一名体态修长,身披夜色的暗卫仿佛幽灵般自屋顶悄无声息地降落,恭敬行礼:“少主。”
谢行轻轻抬起下巴,示意暗卫响应凌瑾韵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