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系列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的反应,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原始的生存本能,而非有意为之。
就在谢行心中的疑惑逐渐累积之时,凌瑾韵那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些许模糊的记忆。
他缓缓放开了手中的匕首,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去,倚在墙边,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探究:“是你……救了我?”
“没错,正是我!”
凌瑾韵紧紧盯着那即将到手的匕首,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哄骗小孩子的温柔与诱人的狡黠。
“你看看你现在,伤势如此沉重,蛇毒也尚未根除,还握着这锋利的匕首,万一失手伤了自己或别人怎么办?来,匕首给我吧,我替你好好保管。”
面对凌瑾韵那母亲般温和又略带命令的口吻,即便谢行眼前仍是一片模糊,也不由自主地被触动,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手臂尽管因疲惫而显得沉重,却还是顺从地慢慢抬起来,将匕首递给了凌瑾韵。
凌瑾韵敏捷地接过匕首,面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在赞扬一个听话的孩子:“这才对嘛,乖得很!”
谢行轻轻提醒道:“我之前把刀鞘丢在床上了。”
闻言,凌瑾韵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找到了那件由坚固牛皮制成的刀鞘,它外观简朴无华,没有丝毫装饰,但每一处缝合都彰显出其耐用与实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