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永元眼神闪烁,秦砚辞的声音更添了几分寒意:“岳父,既不愿自行离去,休怪我们不念旧情,采取措施了。”大哥、二哥、三哥,还请你们费心搭把手,将他们绑起来,随后咱们便直奔县衙,我看凭这等强抢民女的滔天恶行,足以令他们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好好反省几年光景!”

随着这正义凛然的话语落下,秦家的三位汉子手持粗壮绳索,稳稳站立在凌永元的面前。

凌永元面对着秦家三兄弟那魁梧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他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更是不受控制地指向秦砚辞,声音中满是慌乱与不甘:“你……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枉读了圣贤之书,全然不顾礼义廉耻!”

秦砚辞面色平静,目光如炬,似乎一切早在预料之中,他不愿在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干脆利落地接过顾三牛递来的绳索,动作干脆,决心坚定。

见此情形,凌永元哪还顾得上被他冷落在一旁的唐氏与凌广才,仿佛兔子一般,嗖的一声便窜出人群,逃之夭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让我来

唐氏和凌广才呆立原地,半晌过后,才恍然醒悟,连忙呼喊着凌永元的名字,迈开步伐急追不舍,“当家的,别丢下我们啊!”

随着秦家人四散离去,现场逐渐恢复宁静,秦砚辞这才温柔地转向凌瑾韵,眼神中满是关怀:“韵儿,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受到惊吓?”

凌瑾韵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鹌鹑,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间窥视着逐渐远去的凌家人,听见秦砚辞温暖的声音,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依赖与欣喜,笑道:“砚辞,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假期才回呢。”

秦砚辞本是因为在县城偶遇了清水叔,从他口中得知凌瑾韵家中有事,担心不已,于是特地请假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