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刘寡妇的声音夹杂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暗自得意:“胡郎中,快说说,虎子的腿到底是不是真的断了?”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这一切正按照她的剧本上演。

胡郎中由于赶路匆忙,气还未喘匀,又被刘虎子的哭嚎打断,他有些不满地站起身,冷哼两声,瞪了刘寡妇一眼,语气略带怒意:“断什么断啊!他的腿好得很!”

显然,他对这种无端的猜测感到极度不满。

刘寡妇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愕然:“不可能!虎子痛得快要昏厥,谁看不出那是断腿的迹象?胡郎中,你该不会拿了秦家的钱,故意说谎吧?”

她的话语尖锐,直指人心。

“你……”

胡郎中,作为方圆几里内仅有的郎中,向来备受尊敬,何时遭受过如此无礼的指控,气得他须发皆颤,怒目圆睁,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与这个悍妇理论,最后只得拂袖而去,留下一句愤慨的斥责:“真是不可理喻!”

刘寡妇见状,神色更加得意洋洋,高声喊道:“大家看清楚了,这个老头没有医德,收了秦家的钱财,不仅不尽心治疗虎子,还昧着良心说腿没断……”

她的声音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胡郎中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本想辩驳几句,却一时语塞,半句话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