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群边缘,凌瑾韵静静站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手中的羊毛针已在指尖轻轻跃动,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正当刘寡妇嚣张之时,“嗷——”又是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刘虎子原本萎靡地瘫坐在地,突然间,仿佛被电击般惊叫着跃起身来,双手紧紧捂住下体,双脚蹦跶着,脸上扭曲成一团,口中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引得四周人等一片哗然。
这时,胡郎中的神情才渐渐从错愕中恢复,舌头不再打结,他愤愤然指着刘虎子道:“你们瞧见了吗?他这般的活力四射,活蹦乱跳,哪里像是腿骨折的模样?你质疑我的医术,我尚可忍受,但质疑我的医德,那可是万万不可!“
言罢,他胸口起伏,怒气仍未平息。
胡郎中话音刚落,怒气冲冲地甩了甩衣袖,背上沉甸甸的药箱,转身便要离去。
里正一看情势不对,连忙迈开步子追上去,心里盘算着,这十里八村独此一位大夫,要是真得罪狠了,往后村民们有个头痛脑热的,又该去找谁问诊呢?
混乱之中,刘寡妇见机拉着刘虎子企图悄悄溜走,却不料被机警的秦三壮一眼察觉,大手一伸,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刘虎子的手腕:“刘寡妇,你儿子这腿明明安然无恙,咱们那两亩地的文书,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刘寡妇心中虽有沈般不舍,那两亩地对她而言,可是将来生活的指望,怎肯轻易放手。
她目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语气强硬地说:“拿就拿!我这就回去取地契给你们,你们等着便是!”
她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自己和儿子能趁乱逃脱,王莲娟想再要回地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