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泯今日在朝堂上出言维护纪家,并且表示那所谓的证据,全部都是伪造的,是有人可以栽赃陷害。”

谢挽舟在得到这一消息时,根本不敢相信。

按照他原本的预料,按照谢煜泯自私多疑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多管闲事。

可是这一次,他偏偏却在大殿之上公开维护安宁侯府。

并且还特意指出,纪云川以被人秘密杀害,早就不在人世了。

沈宁鸢从他这三言两语之间,却听出了隐藏在言语之中的无数机锋。

沉默了半晌,等到她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坚定地望向谢挽舟,声音沉闷地询问到。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只因纪云川确实已经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谢煜泯能够在朝堂之上说出这话,那也就代表掌握了证据。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在陛下面前如此说。

如若,谢挽舟就此退出,不再掺和安宁侯府之中的事情,自然是可以全身而退。

不会再染上任何的麻烦。

可不及时割席,谢挽舟很有可能会引火上身。

只因他现在,如若不出任何意外的话,应该还是在废弃的太子府之中囚禁着。

沈宁鸢在问出这些话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惶然。

莫名有一些害怕和担忧。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何必心生畏惧呢?

大不了再死一次呗!

至少这一次,报仇了呀!

没有拖累沈家,也没有拖累两个哥哥和爹娘,以及府中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并没有因她而惨死。

沈宁鸢身体有些踉跄的朝着,软榻的方向走去,跌坐在踏上,面色怔怔地盯着窗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