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阴阳怪气,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挽舟直接被她这话给噎住了。

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终只是悻悻的闭上了嘴。

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沈宁鸢在黑暗之中,也能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

伸手推开了他,拉开了些许距离。

摸黑点燃了烛火。

昏暗的光线,瞬间就充斥整个房间。

同样,谢挽舟眼底的乌青和倦意,完全是无所遁形。

沈宁鸢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后,面色肃然地询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弋鸽带着我的书信和印章,前往京兆府办理和离文书,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音信?”

在说到这时,微微地顿了一下,沈宁鸢特意的观察了一眼谢挽舟。

见他目光游离闪烁,一副不愿过多提及的模样。

沈宁鸢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又问道。

“我派去寻找你的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在她心中,谢挽舟能够说出实情,自然是最好。

如若避而不言,那她也没有办法。

实在是手上没有多余的人手,能够派出去打探消息了。

而获取消息的唯一来源,就是谢挽舟。

如果他不愿意说实话,那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谢挽舟垂眸思索了许久,久到沈宁鸢因为他不在言语时,在语气沉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