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川犯下的错,老安宁侯爷已经死了,那陈氏这做母亲的,自然是要替儿子偿还一切。
沈宁鸢视线在周围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弋鸽身上。
“把人带下去看好,若是再让她跑出来,自行去领罚。”
弋鸽清楚地意识到,主子生气了。
忙不迭地点头。
“小姐你放心,我这就派人严加看管,绝对不会再节外生枝。”
在说话间,弋鸽手一挥,侍卫就把人带走了。
眨眼之间就消失在眼前。
可能咿咿呀呀的声音,却持续不断地传过来。
好在没一会儿,声音就彻底地消失不见。
沈宁鸢有些疲倦地打了哈欠,转身回到屋内。
却不想在绕过屏风之时,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负手站在窗边。
沈宁鸢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在下一瞬,又恢复正常。
泰然自若地走出窗边,来到他身侧,轻声询问道。
“你怎么突然来了?明日事情就已妥当,今夜不应该非常烦忙吗?”
谢挽舟并未回头,只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怎么?你就这么不欢迎我?”
沈宁鸢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凝固了。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两人所说的事情,就不是同一个好吗?
谢挽舟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蛮不讲理了。
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好半晌,沈宁鸢这才总算是找回了离家出走的语言,揉了揉眉心,略显无奈地感慨道。
“谢挽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不欢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