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沈宁鸢才抬起眼眸,神色淡漠地瞥了她一下。
“走吧,出去看看。毕竟有些人见一面就要少一面了。”
用更为准确的话来形容,则是估计这也是见到陈氏的最后一面了。
沈宁鸢缓缓起身,步伐沉稳有力,朝着屋外走去。
站在院门口,微微侧头瞥向弋鸽。
弋鸽瞬间领会她的意思,赶忙上前,取下门栓,将门推开。
入目则是披散着头发,形容狼狈的陈氏。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侯府夫人的雍容典雅。
就如同那路边形容枯槁的疯婆子。
沈宁鸢高高在上地看着,跌坐在地上撒泼耍赖的陈氏,眼里带着一丝痛快之意。
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啧啧两声而后道。
“真没想到啊,婆母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如此疯魔的样子,真是活久见啊!”
陈氏双目赤红,如同要吃人一般。
双腿不停地在地上蹬着,双手在空中挥舞。
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可是挟持住她的人,又怎么可能把她放开呢。
由于陈氏舌头被割,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面容狰狞扭曲,不用想也知道,嘴里绝对是在骂污言秽语。
可是话都说不出来,不管她心中是如何的想法,那又能怎样呢?
沈宁鸢对此完全无感。
反而有一种痛打落水狗的畅快之意。
看了一会儿发疯的陈氏,沈宁鸢觉得没意思极了。
若不是想着,纪云川所做之事,将会让整个纪家都灭族,她又怎么会把陈氏留到现在呢。
子不教,父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