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稳住心神,讲出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纪云川的一举一动,并未有丝毫懈怠。

但在两刻钟之前,纪云川所居住的院落,突然有胆大妄为的丫鬟爬床,被陈氏的贴身嬷嬷撞见。

一声尖叫,打破夜里的沉静,让整个院落都乱了。

嬷嬷以雷霆手段打杀了爬床的丫鬟,并且还让院里所有的下人围观行刑。

而从始至终,纪云川都没有出过声,露过面。

等到弋鸽发现不对劲时,翻窗闯入纪云川的寝室,却发现床上根本无人。

第一时间召集府中侍卫,搜寻他的下落。

可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没留下丝毫的蛛丝马迹。

再然后,弋鸽六神无主之下,只能把这件事情禀告于沈宁鸢。

听完她的叙述,沈宁鸢和谢挽舟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中。

看来还是他们轻敌了!

若不然,也不会让纪云川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洗鸢居,偷听他们的谈话。

现在想要找人,肯定是找不到了。

估计早就逃之夭夭,躲在那个犄角旮旯里。

可那人就如同暗中的毒蛇一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上那致命一击。

自古以来,只有千日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之后,安宁侯府再无安宁之日。

不知过了多久,沈宁鸢率先打破眼前的沉寂。

“事已至此,再纠结后悔也无济于事。”

谢挽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我再调一批暗卫过来,这些时日,你就别离开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