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充满期盼的目光中,谢挽舟面色颓然地摇了摇头。

“那人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追出百米开外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何止是了如指掌呀,那简直就是如同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暗中窥探之人,对于洗鸢居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溜着他左躲右闪,绕了几圈儿,消失在一处假山中。

谢挽舟在那处假山亭楼,寻找了半晌,却并未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严重怀疑,那里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对此,谢挽舟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心中猜测直言告知。

沈宁鸢听完后,心绪久久未曾平静。

指尖用力地抓着窗棂,眼底带着一丝森冷的恨意。

除了纪云川之外,还有谁会对洗鸢居周围如此熟悉。

“不用找了,那人肯定是纪云川。”

就是不知道,他身受重伤,到底是怎么逃脱的?

沈宁鸢摇了摇脑袋,把心中纷杂的思绪甩了出去。

贝齿轻咬着下唇,漂亮的杏仁眼里,闪过一道幽冷的光。

谢挽舟心下骇然,呼吸都放缓了许多,这……这怎么是他?

纪云川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怎会有这样的本事?

还是说,幕后之人从中作梗?

谢挽舟恍然间想起,纪云川可是做了多年的安宁侯世子,若这暗中窥探之人是他,也说得过去。

“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沈宁鸢出言打断。

“是他,弋鸽你说下,之前到底发生何事?他为何会逃脱你的监视?”

冷不丁被点到名,弋鸽有一瞬间的慌乱。

再加上,那两道迫人的视线,弋鸽只感觉浑身骤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