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大有不服,两名小厮却不敢违逆纪云川的命令。
只能握紧拳头,咬着牙闭上眼,硬着头皮大喊着便冲了上去。
“少夫人,还不赶紧开门请少爷进去!”
见这两人打着闯屋的幌子,实则是在洗鸢居前大喊大叫,弋鸽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伸手扣住这两人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那两名小厮便立即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啊!”
弋鸽轻轻将这两人往后一甩,便听到这两名小厮撕心裂肺地叫唤起来,捂着手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看着沈宁鸢的丫鬟轻而易举便制住了自己的手下,纪云川一时又气又惧。
因为这两个小厮的鬼哭狼嚎,洗鸢居此刻已经聚了一批不明就里赶过来的奴仆。
感受着奴仆偷偷打量的眼色,纪云川只觉得自己面上一阵火辣辣。
胸间堵着一口气,纪云川觉得自己几乎气绝,可对上弋鸽两人冷冽似刀的眉眼,又只觉脚底发虚。
当日这丫头如何一脚将他踹进马车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他平日里自诩纪将军,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若再对上沈宁鸢手下这丫头,恐怕下一秒,他就要在纪家一众奴仆面前被一脚踹翻在地了。
此刻,纪云川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再这样在沈宁鸢门前干瞪眼,恐怕日后他在纪家下人心中便再无半分威严。
“沈宁鸢,你如今可算知道我儿子的厉害了吧?”
“这世道,本就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居然还敢不听我儿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