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女人,若不是我纪家宽宏大量,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就在纪云川想方设法脱身之际,远远地,便传来陈氏得意的狞笑声。
陈氏领着一众奴仆走了过来,在看到在地上打滚的不是沈宁鸢手下的丫头,而是纪云川身边的两个小厮后,脸上原本正盛的笑瞬间便僵在脸上。
“川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两个小厮怎么倒在地上打滚?”
陈氏又四处看了看,发现居然没有沈宁鸢的身影,声音越发尖利:“沈宁鸢呢?她怎么不出来?”
意识到沈宁鸢居然刻意让纪云川受辱,陈氏气极。
她叉着腰,对着里屋大声叫喊起来:“沈宁鸢,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吗?不让丈夫回屋便罢了,居然还闭门不出!当真是商贾、武夫之女,粗鄙不知礼数!”
听到陈氏话里话外竟辱骂起了沈破天和崔槿,兰茵和弋鸽脸色瞬间便沉了下去。
纪云川自持身份,不愿做这当众叫嚷的泼妇之举,此刻虽然觉得自己的母亲有失身份,可听着陈氏的话,他原本郁结的心瞬间便舒畅了几分。
他脸色阴森,一双眼既凶又恨,直紧紧盯着弋鸽身后的那扇门。
他不信,听了陈氏这样的话,沈宁鸢还能在里屋装死不出门。
“纪夫人今日是出门脑袋被夹,还是压根没带脑子出门?”
里屋沈宁鸢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不多时,沈宁鸢便走了出来。
“沈宁鸢,你总算舍得出来了。”纪云川咬牙切齿地吐字出声,眼底仿佛有火在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