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寄养在纪家的表小姐,我为何要故意为难她,甚至还和她过不去?”

“你说沫儿行为不检,我怎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二婶又继续质问道。

闻言,沈宁鸢幽幽地笑了,“二婶,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你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众人不说话,沈宁鸢便自顾自地说道:“虽然说,我和表妹同辈,没理由插手沫儿的事情。可沫儿虽然只是府里的表小姐,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外人只会说我们纪家教养无方!”

“为了侯府的名声,我只能这么做了!”沈宁鸢加重了语气,“亏得我还为了侯府,心甘情愿去做这个恶人,没想到却换来你们这样看我!”

沈宁鸢故作哀切,一副“你们都是白眼狼”的表情。

一时间,众人竟都发话反驳。

陈氏看到她装模作样,心里气得不行,手帕几乎都快搅烂了。

沈宁鸢一偏头,刚好注意到陈氏的样子。

唇角一勾,又继续装模作样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将来着想,没想到我一番苦心,却换来大家的误解。”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我也不管了。”

沈宁鸢越说越伤心。

“反正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若是不相信,我这就把陈沫儿放出来,你们当面对质好了!”

看到沈宁鸢这个样子,陈氏心中的怒火更甚。

虽然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陈沫儿没有做任何出格的行为。

但沈宁鸢说得有板有眼,她就是强行辩解,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时候,一直未开口,在纪家稍微有些分量的姑奶奶,突然开口指责道:“宁鸢啊,沫儿有没有行为不检,咱们先不说,但你此举确实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