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鸢也不例外,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看过去。
原来搞这一出,都是为了陈沫儿。
果然,听了陈氏的话,纪老夫人当即就说道:“我吃斋念佛多年,已经习惯了清心寡居的生活,身边多了人我反倒不适应。”
“但我离开老宅,来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难免偶尔无聊,这样吧,你安排个丫头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如何?”
陈氏立马用手帕抹泪,哀切接话道:“可是老夫人,如今欢儿不在人世,又有谁能体贴地陪你说话解闷呢?”
听了这话,纪老夫人也跟着叹气,“是啊,欢儿和川儿的丧事办得匆忙,我也没机会送他们最后一程。”
“老夫人不要太伤心,是川儿和欢儿命薄。”
两人一唱一和的话,听得沈宁鸢心里冷笑不已。
如果她猜得没错,接下来就要提到陈沫儿了。
果然,这个念头刚闪过,纪老夫人就突然开口道:“对了,我记得你的侄女,也住在侯府,为人十分体贴,不如让她陪我住几日解解闷?”
沈宁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两人刚才装模作样的对话,就是冲着陈沫儿来的。
在纪老夫人说完之后,陈氏就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见此,纪老夫人脸色一沉,“怎么?让你侄女陪我这个老婆子住几日,你不愿意?”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陈氏连着否认了两遍。
随后,便将矛头转向沈宁鸢,故作为难道:“老夫人有所不知,不是沫儿不愿意来陪您住几日,而是她没办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