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老夫人有所不知,沫儿早在前两日,被……”陈氏看向沈宁鸢,“被儿媳妇关起来了。”

纪老夫人脸色一变,“被关起来了?”

“对,被关起来了。”陈氏强调了一遍。

随后,纪老夫人看向沈宁鸢,语气不善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那沫儿在府里住得好好的,你为何要将沫儿那孩子关起来?”

还不等沈宁鸢说话,纪老夫人又继续指责道:“她不过是个寄住在侯府的孤女,你身为侯府少夫人,怎可如此为难她?还无缘无故把人家关起来?”

“老夫人,您刚回来,对府里的事情并不了解。”沈宁鸢避开纪老夫人的目光,“这件事情,您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放肆!”

纪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沈宁鸢,我是你的长辈,你的夫君要叫我一声祖母,我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过问了吗?”

陈氏也顺势接话,当众给沈宁鸢下眼药。

“是啊宁鸢,就算老夫人十年没有住在纪家,你也不能这般,不将她放在眼里啊!”

闻言,纪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阴沉。

其他人也望向沈宁鸢,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陈氏更是得意地望着她冷笑。

她倒要看看,面对说话有分量的老夫人,沈宁鸢要怎么辩解!